科驴助手

欧阳子

人物事迹12 阅读

是受西方文学影响较重的现代派作家。她善于用纤细的笔触,冷静地、客观地剖析人物复杂微妙的心理,因而常被人称为“心理写实主义者”。 欧阳子本名洪智惠,台湾省南投县人。1939年4月5日生于日本广岛。祖父叫洪火炼,是台湾的一位知名人士,父亲叫洪逊欣。在台湾日据时代,她的祖父送她的父亲到日本东京帝国大学读法律,毕业后留在日本广岛任职,欧阳子出生后不久,她的父亲被调去冈山地方法院当法官,全家移居冈山,才侥幸避免了1945年原子弹轰炸广岛的灾难。日本投降后,她的父亲洪逊欣即向日本当局辞职,率领全家回到台湾。 回到台湾后,欧阳子考入台北第一女子中学,从那时起,对文学就发生了兴趣。1952年她13岁时,开始在报章杂志发表短篇散文,1955年时,开始创作新诗。中学时代,她读过林语堂、徐■、苏雪林等人的作品,很喜欢孟瑶、张秀亚,拥有不少中外文学名著,如莎士比亚的戏剧,泰戈尔诗集,但读得最多的是翻译小说,有中译本的世界名著她很多都看过,如《基督山恩仇记》、《简爱》、《小妇人》。 1957年高中毕业后,她父亲希望她也读法律,但她投考了台湾大学外文系。1958年大学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,由陈若曦、陈次云召集,组织了一个最初主要是游乐性质,以打桥牌为主的“南北社”,参加的社员先后共有15人。两年后,南北社变为《现代文学杂志社》,创办《现代文学》,“欧阳子稳重细心,主持内政,总务出纳,订户收发她掌管”(白先勇《现代文学的回顾与前瞻》)。 1961年在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,留校当助教一年。这一段时间,开始读英文原作,以及莫泊桑、屠格涅夫、妥思陀耶夫斯基等人的英译本,创办《现代文学》后,多看近代或现代西洋名著。 1962年她获美国奖学金,赴美留学。入伊利诺大学读了一个学期,研究中古时期英国大诗人乔叟的作品以及西洋悲剧名著。后转去爱荷华大学小说班学习,1964年获硕士学位。秋季再到伊利诺大学读一年,研究亨利·詹姆斯、海明威、福克纳的小说及肖伯纳的戏剧,这对她以后的创作产生了较大的影响。 1965年随丈夫移居德克萨斯州。1969年写短篇不说《秋叶》后,就没有从事文艺创作,只从事翻译和评论工作,这主要是因为她患了眼疾,动过大手术,左眼已失去了阅读和写作的能力。 欧阳子的作品集有:短篇小说集《长头发的故事》(1967年大林出版社)、《秋叶》(1972年 晨钟出版社);评论集《王谢堂前的燕子——〈台北人〉的研析与索隐》(1976年 尔雅出版社);散文集《移植的樱花》(1978年 尔雅出版社)。另外还编选了二册《现代文学小说选集》,所选30多篇小说都写了一篇短评附上。 欧阳子的作品由于侧重写人物的心理,因而对人物所处的周围环境和人物的外貌衣饰比较少具体描写,而着重刻划人物的内心生活和内心冲突;小说的故事多发生在一日之内,发生在同一地点,而且情节单纯,语言简朴,多用白描,很少用成语典故或象征暗示等手法;作者对生活描写冷静、客观,总是和书中人物保持一定的距离,不对小说中的人物直接进行批评或判断。 欧阳子的作品在台湾争论颇大,评论的双方往往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。 白先勇认为:“欧阳子是个扎实的心理写实者,她突破了文化及社会的禁忌,把人类潜意识的心理活动,忠实地暴露出来。她的小说中,有母子乱伦之爱,有师生同性之爱,但也有普通男女间爱情心理种种微妙的描述。人心惟危,欧阳子是人心的原始森林勇敢的探索者,她毫不留情,毫不姑息,把人类的心理——尤其是爱情的心理,抽丝剥茧,一一剖析。”(白先勇《崎岖的心路〈秋叶〉序》)。 唐吉松却称欧阳子是专门揭露人性“丑恶”的“心理外科医生”,“她的手术刀,总是选在丑恶的角落,并将那些污秽的心片,揭竿似的挥舞着。”这是“不道德”的(唐吉松《读欧阳子的〈秋叶〉有感》)。 赵知悌也认为:“欧阳子和王文兴都是接受了西方文学熏陶很深的作家。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很容易看到弗洛伊德、劳伦斯、乔伊斯的阴影。然而这些西方作家的艺术观,是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,而且是有其病态的。把这种艺术观移植到中国人身上,问题就更多了,徒然更坏而已。”(赵知悌《现代文学的考察》序) 尉天■写道,欧阳子“在《秋叶》里的各篇作品中,我们看到人物与活动大多是病态的……做小姨的想着的是搭上姐夫(《墙》),做妻子和母亲的可以欺骗丈夫和女儿二十年之久,只为了与一位自认为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通奸……”“如果她客观的呈现这些事实,让人在阅读时有所反省,也许会有积极意义。”但作者却对这些人物表示同情和怜悯,这样,就使人难以满意了。同情和怜悯都是应该的,问题是对谁同情?对谁怜悯?(尉天■《对现代文学的考察》) 后来,白先勇又进行了反驳。他说:“‘心理外科医生’——我觉得这个名称对欧阳子非常恰当。医生不讳病,他对于人赤裸裸的肉体及心灵,有勇气正视。外科医生要解剖人体,以便观察,因此他需要加倍的胆识。欧阳子对于人心的剖析,正是这种外科医生的勇气和胆识,她的笔象爱克司光,照得人的七情六欲无法隐遁。她这种理性的、分析的、不姑息、不留情的风格,正是她小说的长处,她的小说有一种不带感伤气质的强韧性。但一个好的医生不但有好医术,还要有好医德,那便是对他的病人的呵护与怜悯。”(白先勇《谈小说的批判标准——读唐吉松读欧阳子〈秋叶〉有感》) 1977年,欧阳子在回答书面访问时写的《关于我自己》一文中,对5年前台湾文艺界对她的批评,仍然详尽地提出了自己的反批评。她说:“我个人的小说受到攻击是小事,但我深深觉得,国内批评家或从社会道德观或从社会功利观来估计文学作品,是对文学本质的根本忽略与误解。”

人物事迹 · 相关知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