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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判

古代指案由涉及男女爱情、婚姻以及其他琐事纠葛之类案件的判词。“花判”一词较早见于南宋名吏、爱国词人刘克庄(1187-1269年)的《送赵司理归永嘉》诗:“客谈花判健,民道李官清。”(《后村集》23卷)“花判”的“花”字,有两重含义:一是代指女子或与其相关的爱情、婚姻之事;二是比喻判词的语言华丽,喜用艳丽的词藻叙述委婉曲折的情节,常以滑稽戏语评断案情是非曲直。花判是判词中具有浓厚的文学色彩的一种语体。后也用“花判”专指文艺作品中的判词。其特点是:句式杂用四六俪偶,讲究声韵的抑扬顿挫;采用比喻、排比等修辞手法;论案多引经据典,而不援引律令。与“实判”、“散判”相比,“花判”常反映制作者对世俗人情的讽刺抨击,并含有炫耀自己文笔才华之意,因此便惯用亦庄亦谐的笔调。花判在南宋以来的官府判词里有所表现,但典型的“花判”是出现在明清小说里。前者,如明朝名吏李清的关于“活占事”一案的判词,其中评断范新女因其母兄悔婚而“三作新人”的案情说:“范新(新女)送往事居(送旧迎新),一身而三作新人。岂以‘新女’名者,固多‘新’也?姑以巾帼徒赎,仍归文“(曹文礼,新女原夫)完聚。至当堂断归之际,而挥手顿足,绝无飞鸟依人之意……”(《折狱新语》)。后者,如冯梦龙的小说《钱秀才错占凤凰俦》(《醒世恒言》)中的“判词”:“佳男配了佳妇,两得其宜;求妻到底无妻,自作之孽。高氏断归钱青,不须另作花烛;颜俊既不合设骗局于前,又不合奋老拳于后;事已不偕,姑免罪责……(刘永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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