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国策派
是1940年前后,在国统区出现的一个颂扬国民党特务政治,宣扬法西斯思想的文艺派别。主要成员有陈铨、林同济、雷海宗等。因出反动杂志《战国策》而得名。战国策派在政治上,鼓吹历史循环论,把当时世界人民的反法西斯战争说成是中国战国时代的重演,宣扬强权政治和“超人”哲学,胡说什么“国与国间,没有是非,只有强权”,谁有暴力,谁就能征服世界。还公然宣扬法西斯主义和中国必亡的失败主义思想,为国民党特务政治制造理论根据。在文艺上,战国策派提出所谓“民族文学运动”,宣扬“争于力”的文艺观,主张以“恐怖、狂欢和虔格”为文艺创作的三母题。所谓“恐怖”就是“生命看到了自家最险暗的深渊;”所谓“狂欢”是叫人“不要忘了醉酒香,异性之美”;所谓“虔格”则是“神圣的绝对体面前严肃之屏息崇拜”(林同济:《寄语中国艺术人》,载1942年1月21日《大公报》)。陈铨的剧本《野玫瑰》就是他们这种法西斯文艺理论的具体实践。剧本《野玫瑰》在思想上是反动的,艺术上是拙劣的。它把一个同日伪方面暗中勾接的国民党派出的女特务,装扮成从事“惊天动地事业”的英雄,为汉奸特务涂脂抹粉,为国民党歌功颂德。“战国策派”的这些为国民党吹捧的理论和作品,受到了国民党的赞赏。 在当时,进步文艺界及时戳穿了战国策派的法西斯反动本质,在国统区的《新华时报》、《群众》、《野草》、延安的《解放日报》等报刊上发表了汉夫、李心清、欧阳凡海等人的批判文章。汉夫在《“战国”派的法西斯主义实质》一文中,着重从政治上剖析了战国策派理论的反动实质,指出他们是希特勒法西斯主义的应声虫,是直接为蒋介石的法西斯统治效劳的;他们宣扬的强权政治就是为日本帝国主义侵略、灭亡中国鸣锣开道,是汉奸卖国之理论。欧阳凡海的《什么是“战国”派的文艺》一文,对林同济的三母题进行了激烈抨击,指出“恐怖、狂欢与虔恪的理论实质上是反理性的法西斯主义的另一种说法”。其目的就是“要把文学艺术从服务抗战,服务人生,服务民族社会这一真正的尺度脱离,而实际上帮助了(不管他们口头上说得如何漂亮)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剿灭。”(《群众》第7卷第7期,1942年4月15日)由于战国策派为法西斯主义摇旗呐喊的反动理论很露骨,所以一经揭露,便很快地为人们所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