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梵文
意谓量度、思量,泛指认识、思维。特指感性认识以及推理的形式、规律及其标准。属佛家逻辑因明讨论的范畴。最早介绍这一思想进入中国的是北魏吉迦夜所译《方便心论》,其在“论法八义”中言及的“知因”,即相当于“量”;“知因有四:一、现见,二、比知,三、譬知,四、随经书”。后即译为现量、比量、譬喻量和圣教量。在此“四知”中,“现见为上”:“如见火有烟,后以见烟,便知有火。”据此,“现见”泛指感觉,感性认识,并以此作为推理的基础,亦是一切知识的基础和认识的最初来源。然而在“现见”中,又分两种:“五根所知,有时虚伪;唯有智慧正观诸法,名为最上。”关于“比知”,相当于“推理”,必须以“现见”为前提。此处分为三种:(1)“前比”,谓以现在比知以前。(2)“后比”,据现在推知未来。(3)“同比”,由事物与其性能间的必然联系而比知。关于“譬喻”,分为两种:一“具足喻”,二“少分喻”。“喻”之能够成立,其一需为论敌所同解,“若不知者,不得为喻”;其二是能喻与所喻应有“相似法”,“有相似法,然后得喻”。至于“随经书”,略同于“闻知”,“从诸贤圣听受经法,能生知见”。而“经书亦以难解”,最后仍须由“现知”判断。“量”的译名的确立,始于真谛,其所译《摄大乘论释》卷五说:“唯有识量,外尘无所有故。”“识量”即是识体的知见活动。《大乘唯识论》中还说,诸法“是有是无,由依诸量可决是非”,故“量”亦成为“决是非”的手段。他将“量”归结为三种,所谓现量、比量、圣教量,亦以“现量”为最重要的认识:“一切量中,证量最胜。”《大乘唯识论》谓“证量”即是“现量”,但内容已由一般的感觉限定在直觉的范围,如眼识见色,“直对前色,不能分别”,“唯见一色,不证于瓶”(《佛性论·破执分》),以“因三相”和“五支作法”为中心的因明,在真谛的译注中已有相当的介绍。唐译的瑜伽行派论著,虽然因明被独立分化,但量论仍然包括了认识论的内容。《瑜伽师地论》卷一五和《显扬圣教论》卷一一等,广说现量的分类和正确现量的条件,以及关于“五种比量”之说,即多属于认识论范围。参见“因明”、“现量”、“比量”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