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物成务
揭示事物的本质,使人事各得其宜。语出《周易·系辞上》:“夫《易》何为者也?夫《易》开物成务,冒天下之道,如斯而已者也。”意谓《周易》开通万物之志,确定天下事务之办法,包容了天下事物的道理。清初学者李二曲:“穷理致知,反之于内,则识心悟性;实修实证,达之于外,则开物成务,康济群生,夫是之谓明体适用。”认为认识的目的有二:其一是切己自反以“明体”;其二是用真理性认识为人们服务,去适应社会需要,称为“适用”。当时唯物论哲学家强调实用、事功,黄宗羲曾以“开物成务”为永嘉学派之特色,如说:“永嘉之学,教人就事上理会,步步着实,言之必可使行,足以开物成务。” 《不真空论》东晋时期著名佛学家僧肇所撰佛教哲学论文。 “不真空”,据唐代元康《肇论疏》的解释:“诸法虚假,故曰不真。虚假不真,所以是空”。主旨在于论证物质世界的虚幻不实,没有自性。如说:“至虚无生者,盖是般若玄鉴之妙趣,有物之宗极也。”文章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了论证。第一,一切事物都是由各种因缘凑合而成的,随因缘起坏灭,因而没有自性。但是,既然事物随因缘泛起,也就不能说空无所有,只能说即有即无,即真即假,总之是“不真”,“不真”即空。第二,认为事物的名称是“以物物于物”的结果,是人们主观妄加给物的,因此,“物无当名之实”,“名无得物之功”。既然名实互不相当,名实都是假的,“故知万物非真,假号久矣。”基于对般若中观哲学的认识,文章对般若学研究中的不彻底性进行了批判。主要批判了“六家七宗”中的“本无宗”、“即色宗”和“心无宗”。认为“心无宗”“无心于万物,万物未尝无”的主张,“得在于神静,失在于物虚。”意即其可取之处在于精神虚静,而错误在于不知万物本虚。至于主张“色不自色,故虽色而非色”的“即色宗”,认为现象是因缘合成,没有自性,但“未领色之非色也”,即尚未领会一切色(现象)都是假有,本性是空的。“本无者,情尚于无,多触言以宾无,……此直好无之谈,岂谓顺通事实,即物之情哉?”意思是说“本无宗”的观点,过多地推崇“无”,把“有”说成依存于 “无”,陷入漠视假有的存在,不了解佛教所说的“非有”,只意味着不是真实的有,只意味着虚幻,不是说现象都没有了。